萧澈选择了闭嘴。
你拿未来对光明失望透顶的伽古拉，和现在为光而战的伽古拉根本没法对比。
以及，无论是光还是黑暗，它们所包容的一切中有很大一部分其实相交，真正极端厌恶另一种反倒是少数。
“只是我不清楚，他真正想的，到底是以守护为最终目的，还是只想做到自己去守护，为了荣誉……”
扎基：“你怎么跟修斯一样？”
萧澈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我刚才说了什么？别把我跟那混蛋扯到一起！”
末了他反应过来：“不对，修斯是谁？”
扎基：“想要利用我们达成某种目的的人……不，想要探知黑暗的人……混蛋，我记不清了！”
萧澈：“……”
半晌后，他点头：“看来我的记忆也出了问题，好在没你和evil那么严重。”
“EvilTiga？那个疯疯癫癫的……”扎基话忽然顿住，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下方突然黑化的伽古拉，十分错愕：“黑化……不。”
“这黑暗的力量，来自于……”
下方，伽古拉忽然发了疯一样的于巴力西卜进行战斗，章法快狠之至直及萧澈，如果不是萧澈的战斗并没有蛇心流的诡异他甚至怀疑下面的人被附身了。
以及在战斗的过程中，在他的视野里，有一个黑色的暗点逐渐放大，伽古拉身上逐渐凝聚的，赫然是黑暗的力量。
“只是这黑暗的力量……”萧澈虽然早知剧情，但真正看在眼里与屏幕外的结果截然不同。
“这黑暗的力量，来自于……”
“我？”
也难怪扎基会如此错愕，他真的在伽古拉身上感受到了与自己同源的力量。
“或许只是因为你们的力量有共同点。”萧澈手指按压在太阳穴上：“不然也太扯了。”
扎基的力量是O50水母复制诺亚而来，后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和异生兽打多了打成了它们王一样的存在。
但欧布自始至终就没和诺亚产生过什么关系，来源在光之环，中间不同地域收集四元素更没交集，哪怕是后期连和奈克瑟斯会个面都不存在。
但伽古拉身上的黑暗与扎基有着某种联系，这点却连萧澈都能感觉。
“会不会是前几天你和奈克瑟斯大战的时候不小心把人波及了？”
萧澈开始瞎猜。
“别把你撇出去啊！那场战斗，要不是吉良泽优的预知能力，只有你和我而已！”
“那就是破坏的念头了，其实那不是你的黑暗，只是黑暗欲望中相似的一种。”
萧澈又想到另一个可能。
“这个世界上，既然一切都不值得，那就毁灭吧。”
“这样的力量与你相通，但却误让你认为是主从，我不熟悉，他的力量与浮士德和梅菲斯特有没有区别？”
扎基默然，没再说什么。
下方，伽古拉在拼命之际，周围已经倒了七八个与他体型差不多的巴力西卜的尸体，这对他来说已经超常负荷，只是因为信念在拼。
“我要……更多的力量！”
抬起头，却正巧看到了大于他几十倍是欧布奥特曼与超兽的战斗。
力量的差距。
“啊——！！！”
他仰天长啸，黑暗的力量在他周身沸腾。
这又把萧澈看懵了：“这怎么又是……”
扎基幸灾乐祸：“你的力量？我懂了，看来你之前猜中了，他这次连通的是贝利亚渴望力量的念头。”
“难不成我们在战士之巅的那场打斗，真的不小心波及到他了？”
萧澈深知自己是打起架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类型，除非观战者里真的有自己在意的人。
不对，差点被逮到沟里了，毕竟原TV播放的时候总不可能扎基和贝利亚也在战士之巅打了一架吧？
贝利亚且不说，那个时候扎基还没被鞭尸呢。
“你在想什么？”扎基直觉萧澈在诋毁他。
萧澈翻了个白眼：“我在想，如果伽古拉死了，要怎么把他复活。”
“你的复活能力是无限的吗？”
“不知道，你猜啊。”萧澈摊手：“猜对了说不定我会告诉你呢？”
扎基现在就很想动手再打一场，但对伽古拉更感兴趣的他还是抑制住了动手揍人的冲动。
现在的伽古拉已经完全变换了样貌。
“只是这样的变化，并不足以让他能像奥特战士那样巨大化。”
“总归力量还是变强了的。”
萧澈的手中凝聚出一团黑气，想着如果把他的力量直接给伽古拉，巨大化后的魔人会干些什么。
但转念一想这样做八成会破坏剧情，手中的黑暗能量又一次消失，感觉有些遗憾。
顺便也对自己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难道我真的是个愉悦犯？只因为觉得有意思就去做，而不考虑后果？
还是要考虑后果的吧？
森罗队长此刻终于从悲伤的气氛中走出，看到模样大变的伽古拉，由不得多了几分警惕，但还是收敛了敌意，轻声问：“伽古拉？”
伽古拉半转过身问：“生命之树是这个星球的宝物对吧？”
“生命之树是这个星球的生命中枢，也是人民的精神支柱。”
“就是像信仰一样的东西？”
上方，扎基忽然想把这棵树毁了。
萧澈毫不留情的嘲讽：“你还真无时无刻被其他人左右。”
扎基倒也不恼：“人活在世上，谁能独善其身？”
“可那棵树在我眼里就是个恶魔，你们那些所谓的神话，全都和那棵树有关，那棵树就是一切灾祸的罪魁祸首，没错吧。”
听着伽古拉的话，萧澈的眼中闪烁着亮光。
“被愤怒蒙蔽双眼，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答案，逃避真正的敌人，把自己的无能迁怒于无辜但却别出心裁的对象……就是这样吗！伽古拉！”
扎基：“你声音这么大也不怕被他听到？你真是越来越像修斯了！”
这次萧澈没有反驳：“我很厌恶修斯这个人不假，但我同样喜欢探究陷入黑暗之人的心理，只是没他这么恶心。”
而且被他看重可不是那么容易，首先颜值得过关，其次形式如果像百特星人那样单纯的也懒得看，直接一剑捅死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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