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弱归弱可不是菜
小弟收钱办事，带着岑文去认摊位，并在摊位上画上她的名字阿文，表示这个摊位的早市时段有人了，就算她不出摊，也不许别人占。
同样，她的时间未到，午市的摊主来了也不能强行赶人。
搞定了最重要的摊位，岑文继续忙活其他准备工作。
她买了一辆二手小摊车，在公寓底层租了一个能上锁的仓库格子间用于停车，并多买了一些种植盆等种植用品。
这种懒散悠闲的准备工作兼养伤日子过了五天，满身伤口总算都结了痂，干点力气活也不用担心迸裂了伤口，能出摊了。
小摊车上放个大架子，横平竖直摆下了十个种植盆，七盆小青菜，三盆大番茄，空间里还有二十多盆同样的蔬菜备用。
身体好时这十盆轮换起来边种边卖，身体不好时就拿备用的出来卖。
一切准备就绪，岑文一天都没耽误，大清早拖着小车出摊。
早市时间，有不少周边的主妇和老人来买一天的食物，但黑市不事生产，所有物资全从外面运来，食物价格不算便宜，工厂大批量生产的包装食品还好，跟新鲜二字沾边的食材更贵，会来早市买东西的人都是收入有限的普通人，买两根青菜都要掂量一下。
岑文的小摊车一摆出来，就吸引了周边摊主和人群的围观，看归看，没人买。
她也不着急，第一天出摊，就当打广告，她看见人群里不少人打开了手环偷拍，等消息在网上传开，感兴趣的人自然会来。
一整个早市的时间，岑文没卖出一棵菜，收摊的时候，杰哥的小弟过来要了一盆番茄，没付钱，算是孝敬给杰哥的。
保护费是给帮派的，孝敬是给杰哥和他小弟的，分得很清。
岑文收摊回去，将小摊车送进仓库格子间，紧接着就全部收进了空间。
正当她要锁门离开时，突然一激灵，多年战场练就的直觉和手腕上的小藤条一起发出警报。
身后有人。
【主人，有人偷看我们！】
【啧，真麻烦。】
岑文收回手，重新走进格子间，把小摊车从空间拿出来，再从空间里掏出个老旧的拉货手推车，将十个种植盆小心地摞在小车上，锁门走人。
等电梯时，身后有人靠近。
小藤条再发警报。
【就是他偷看我们！】
岑文没回头，只通过门上反光观察后面，接着各自进电梯，前往自己的楼层。
回到屋里，岑文简单收拾一下吃点东西躺下补眠，小摊车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她又因重伤身体素质全面打折，不难为自己，该休息就好好休息。
小藤条留在屋里警戒，注意门口和阳台，提防又有不速之客。
一整天下来太平无事，快傍晚的时候，岑文从几条街外的食杂店下单买了冻肉做红烧肉，还另外熬了一点番茄肉酱用来下面条。
出门扔垃圾的时候，肉香味飘到走廊里，不少人闻到就口水泛滥。
住这种便宜公寓的人生活费有限，日常主要靠方便速食度日，还有更穷的只能喝营养剂，十块钱三支管一天能量所需，可只要是人，哪里会不知道红烧肉好吃呢。
“艹，有钱吃肉，住这里干什么！”
不知哪个门后传来一句忍无可忍的粗口。
在垃圾投口那里，岑文被路过的邻居认出来，聊了几句后才知道自己多少是个小网红了，清早卖菜时人群把拍到的片段上传到网络上，现在周边都知道这里有个卖盆栽蔬菜的人。
当然，邻居是不会买菜的，聊完就散了，但这个消息让岑文对自己的小本生意增添了两分信心。
次日清早，岑文准时准点出门摆摊。
这次生意开张了。
跟昨天一样，七盆小青菜三盆番茄，不到一小时卖得精光，看到杰哥的小弟过来，岑文从小摊车的一角掏出个包装好的袋子，仍是一袋新鲜番茄。
小弟接过袋子正要走，摊子前又来个膀大腰圆的男客人，手里还拿个吃了一半的番茄，岑文一看就是自家的。
回头客来得这么快，岑文也蛮高兴的。
对方看到精光的种植盆，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扎好的现金在手里晃了晃。
“五盆番茄，你要是拿得出来，这些钱都给你。”
那一扎都是面值一百的货币，起码一万，别说买五盆番茄了，十盆都绰绰有余，一盆番茄有三株，为了控制果子质量，一株只留十五、六个果子。
这样算单价，一颗果子二十多块钱，可再算上木系异能者的劳动力就不贵了，不然怎么跟自然生长的蔬果植物区分开，直接催熟所节省的时间，都是异能者的劳务费。
“行，稍等片刻。”
岑文跟变魔术一样，在小摊车这个角落一掏，那个角落一掏，大大小小的种植工具摆了出来，迅速地清理了五个种植盆现场埋下种子，浇上植物营养液。
放下东西，木系异能随即发动，种子当场发芽，从种植土里冒出来。
“木系异能者？！”这客人一挑眉，豪爽地把钱付了，站在一边继续啃自己的番茄，“行，我等着。”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纷纷打开手环拍摄，这片街区难得一见异能者，更见不到异能者现场催生植物，真的是看稀罕。
现在仅剩的一级异能催生五盆番茄不费事，放在以前打仗的时候，为了供上全体军民的吃喝，正儿八经的一级木系异能者都是上百平方米起步，催不来番茄土豆这种果实根茎，也得催青菜，再不济牧草也行。
岑文是重伤导致实力倒退，可她对力量的理解和运用早已登峰造极，五盆番茄对她来说也就是眨眨眼的事。
但她没有这么做，现在是三百年后，如今的木系异能者没有像前辈那样榨干自己拼命提升实力的动力，从网上大大小小的异能者网站和论坛就能看出来，实力水平是真的大不如前，她当然要跟社会大众保持一致。
她的做法就是催生一段，然后喷洒植物营养液，趁机休息一下，再接着催生一段，再洒营养液，如此反复。
看着很慢，但她每次都是五盆一起，就显得很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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