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着说：“对了，抽时间让红姐陪你去医院做个B超，看看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生男生女都一样。”
“也是，要是第一个是女孩，咱就再生一个。”
“只生一个好，顺其自然吧。”
我笑着说道：“小静，你这话怎么跟计划生育墙上刷的标语一样。”
石静霞也是陪笑一声，没有接话。
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我们就没话说了。
“小静，你在听吗？”
“八郎，我有点累了，那先这样。”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卫星电话，摇了摇头，心里总感觉石静霞怪怪的，显得有些生分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鼻大炮问道：“小伍，川子，看见我哥了吗？”
慕青川一回头，指了指驾驶舱。
鼻大炮跑了进来：“哥，你在这呢？”
我问道：“找我有事吗？”
鼻大炮说：“手持烟雾弹晾干了，可以下海了。”
“不急。”
看见鼻大炮，我想起了一件事，便说道：“大炮，你是不是在你嫂子面前搬弄是非了？”
“没有啊，怎么了？”
鼻大炮想了想，又说：“咱俩屁股都不干净，我不会傻到那种程度的。”
我看他也不象是在撒谎，而且卫星电话费用可不便宜，慕青川不让随便打电话，于是我便言归正传。
“大炮，我想红姐了，你给她打个电话。”
鼻大炮使劲一擦鼻子，骂了一句：“你个狗日的。”
我慌忙解释道：“你别多想，我就是想问问你嫂子的近况如何。”
“你可吓死我了。”
鼻大炮长出一口气，接着说道：“你直接打给嫂子不就行了？”
我没好气道：“让你打你就打，那那么多废话。”
鼻大炮拨通了红姐的电话，二人一上来就直奔下三路。
我把电话抢了过来，却听见红姐说了句：“大炮，我浑身发痒，想你了……”
我脸上发烫，急忙打断：“咳咳，红姐，是我，光廷。”
红姐久历江湖，反应挺快，当下说道：“是你啊，大炮这个没良心的，看来我这眼泪是白流了。”
土王从甲板上从鼻大炮招了招手，我也招了招手，指了指电话，示意他稍等。
“红姐，我想你想的想睡觉，不对，是睡不着觉。”
隔空喊了一句，鼻大炮指了指外面，“噔噔噔”跑了出去。
我摇摇头问道：“小静最近怎么样？”
红姐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挺好的，最近小静爱吃石榴，俗话说酸儿辣女，估计是个儿子，石榴多子，弄不好还是双胞胎，你可要好好挣钱啊，将来给儿子娶媳妇用。”
红姐这嘴是真牛，几句话就让我心花怒放，怪不得鼻大炮被她哄的团团直转。
“托你吉言了。”
我笑了笑说：“不过石榴成熟期在九十月份，现在没有新鲜石榴，还是吃点应季的水果比较好。”
“行了，我知道。”
没说几句，红姐就有些不耐烦了。
“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对了，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不能辜负了小静，听见了吗？”
我不假思索：“那是自然。”
“行了，那就这样吧，我要去买菜做饭了。”
放下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外面慕青川一脸怒气大喊了一声。
“谁干的？”
话没落地，就见慕青川个小伍一前一后，一步三阶的跑下了舷梯。
我急忙跟出去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甲板上浓烟滚滚，红色的烟雾翻滚着升腾起来。
烟特别大，一团一团，就跟战争片里面航空母舰被击沉了一样。
不过，甲板上只冒烟不着火，我转念一想，这红色的烟雾并不是着火导致，而是有人引燃了手持式烟雾弹。
等我从甲板上跑下去，王小亮也从宿舍来到了甲板上。
段怀仁从烟雾里跑了出来，八字胡被染成了红色，跟千年的鲶鱼修炼成了精怪一样。
“咳咳。”
几声咳嗽，黎芸也从烟雾里钻了出来，整个人都成了红色，如同刚刚破壳而出的小鸡。
“黎把头，没事吧？”
“咳咳，我……”
黎芸弯着腰，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话没说完，冲我摆了摆手，表示并无大碍。
“有一个鱼群游过，是黄线狭鳕，我正在欣赏美景，好家伙，还以为火山喷发了呢。”
黄线狭鳕，分布于朝鲜半岛、日本海、渤海东部等海域，生存的海拔范围为-400至-30米。
朝鲜人称之为明太鱼，是朝鲜民族喜爱食用的鱼类，鱼子经辣椒等香料腌制后，称为“明太子”。
段怀仁纳闷道：“光廷，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的烟？”
我说：“有人引燃了手持式烟雾弹。”
黎芸没好气道：“不用说，肯定是大炮干的。”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鬼鬼祟祟，贼眉鼠眼想要溜边逃脱却被小伍一把给揪住了。
“果然是你。”
鼻大炮使劲掰开小伍的手：“松开，看不出来个眉眼高低，有你这么跟甲方说话的吗？”
慕青川厉声问道：“炮爷，是不是你引燃了手持式烟雾弹？”
鼻大炮一擦鼻子，红色粉末涂了个满脸，跟水浒传里的红脸鬼刘唐一样。
“川子，这就是你的不中了，别什么屎盆子都往炮爷头上扣。”
鼻大炮学着慕青川说话的口音继续说道：“中，你说是我，拿出证据来，小黎把头也在这，她是律师，我要告你诽谤。”
慕青川便道：“那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你这叫聪明老头怀疑隔壁善良小孩偷斧头。”
一句话说出来，众人全都一脸茫然，不知道鼻大炮想要说什么。
黎芸想了想说：“大炮，你是不是想说智子疑邻？”
“对对对，就是这个。”
鼻大炮竖起大拇指又说：“小黎把头，还是你有学问。”
智子疑邻说的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老头丢了一把斧头，怀疑隔壁的小孩偷了他的斧头，于是横竖看小孩不顺眼。
没过几天，老头从山上捡到了他的斧头，这才想起来是自己上山砍柴把斧头忘在了山上。
鼻大炮思路清奇，把慕青川怼的哑口无言。
我正色道：“大炮，你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绝了，哥，炮爷人品那么差吗，连你也怀疑我。”
就在这时，红色烟雾中又走出来一个人，简直就跟从大染缸里刚爬出来一样。
“炮爷，你可害死……”
土王话没说完，鼻大炮忙不迭捂住了他的嘴。
“你这猢狲，脸都成猴屁股了，赶紧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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