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贤智者
两人相伴朝北而行，不多时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黄昏时刻，两人来到河洛客栈投宿。
“来，来，来，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这里应有尽有。”
客栈的门口，一位货郎在大声吆喝着。看到白飞进来，就叫住了他：“这位小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小宝卖的东西价钱绝对公道。”
“哇！你这好多东西，小宝兄，你真有办法。”白飞细细一看，琳琅满目的担挑上，什么武功秘笈，丹药暗器，刀剑利器……真的是应有尽有。
“哪里，哪里，小哥过奖了，我的功夫不好，要在这江湖上混，只得想办法到处弄点好东西，在各地客栈兜售，以此为生。”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我叫韦……别这么别扭，你就叫我小宝好了。记着，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到各地客栈找我就对了，不过我不确定会待在哪个客栈，有缘再见吧。”
“好的，小宝兄，再见。秀儿，我们走吧。”白飞正要起步，突然发现秀儿的双眼盯着担挑发愣。
“秀儿，你想要？”
“嗯。”
“那就买点吧，你想要什么就挑什么。”
一听此话，李文秀喜上眉头，首先将担挑上的凝碧剑和秘笈《龙象般若功》拣走，接着又收罗了一些丹药。
“姑娘真是好眼光。”货郎小宝眉开眼笑道。
“这下可以提前回去向那七个婆娘交差了，看你们还跟不跟我一起滚大床……”他心里笑开了花。
“小宝兄，小宝兄。”白飞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他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忙呼叫道。
“诶，走神了，抱歉，抱歉。”
“小宝兄，你看这些要多少银子？”
“好说，好说，看兄弟第一次就这么照顾小弟生意，就给你打个一折吧，纹银二百两就好了。”
“二百两？一折？那本来岂不是要两千两？”李文秀听完心里一惊，想不到刚出门就好险败光相公所有的盘缠，忍不住看了白飞一眼，见他神色不变，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白飞好似知道李文秀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多说，拿出两百两银子交给小宝，准备进栈投宿。
“谢谢兄台和夫人了，二位慢走——”
“啊！”
“怎么了，秀儿？”
“相公，你看——”
白飞转过身来，顺着李文秀指的地方看去，货郎小宝已经没了身影。
看来是遇见高人了，这江湖真是到处透着诡异，看来以后要步步小心了。白飞心里想道。
“客官，看您一身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大老远赶来，想必旅途一定劳累了，要不要在这儿住上一宿，恢复一下体力和元气？”看到白飞他们进来，掌柜就忙不迭地打起了招呼。
“嗯，我们就是来投宿的，还有房间吗？”
“有，有，虽然这段时间人比较多，但房间还是有余，有余。”
“那好，给我开两……”
“一间房。”李文秀突然开口道。
“好吧，给我们开一间房。”白飞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看来她还在为刚才的花费耿耿于怀，不想再花更多的冤枉钱。
“好的，客官，您先坐。”
二人依言就坐，叫过小二点了几样小菜，不一会，饭菜上桌，二人开始慢慢品尝起来。
“听说梅庄中住着四位异人，除了武功高强外，还各有所好，四兄弟分别对琴棋书画四样东西着迷，江湖人称为‘江南四友’！”旁边一桌红衣打扮的人说道。
“大师哥，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呀？这次连师父都亲自出马了。”另一桌绿衣打扮的人说道。
“嘘，小点声，别被人听见，这次师父势在必得，所以不得不谨慎点，我们也必须提高警觉才是。”另一位年纪稍长的人道。
……
白飞听着他们低声细语，也不在意。匆匆用过饭菜，两人就在小二的带领下进入房间。
“二位客官早点歇息，有什么事喊小的就行。”
“小二哥，你等等。”白飞拿出一两碎银交到小二的手上。
“我说大老爷，您这是干什么来着，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在下，小的一定给您照办。”
“我不要别的，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行了。”
“我说大老爷，你要我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南贤北丑’，肚子里可没啥东西啊。”
“‘南贤北丑’？他们是谁？”白飞一看有戏，忙追问道。
“‘南贤北丑’你都不知道？大老爷肯定是外地来的。‘南贤’指的是一位很有知识的老者，江湖上传言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武林中的事，可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因为他居处巅南，大家就尊称他为‘南贤’。而‘北丑’呢，据说他从前是个戏子，平日疯疯癫癫的，一逢人便说他知道很多武林中的秘密。说也奇怪，听过他话的人，有的人大骂他是胡说八道，有的人却说他奇准无比，因为他住在塞北，行为又疯疯癫癫，所以大家就戏称他为‘北丑’。”
“南贤？北丑？看来必须到这两个人的地方走一趟，我看先去找南贤问问看好了，说不定有什么线索。”白飞心里想道。
“那么南贤住的地方怎么走？”
“那简单，出了本店后，顺着小路一直往西南走就对了，快到南贤住处的时候，路上有一个特殊的圆形记号，很好认的。”
“小二哥呀，还说你的肚子里没啥东西，我看你是真人不露相。”白飞夸奖道。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干我们这一行的没什么，招子放亮，耳朵张大就对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去干活了，否则又会被老板训了。”
“相公，对不起。”待小二离去后，李文秀走到白飞身前，开口道。
“秀儿，没什么的，何况那些东西我也很喜欢，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有心，那货郎一转身就不见了，我们都很难能买到这些好东西的，连后悔都来不及了。”白飞知道她还纠结于先前的破费，忙出口安慰，“再说了，银子乃身外之物，本来就是拿来花费的，更何况，花如此小的代价获得如此珍贵的东西，算算我们还占了老大一个便宜了。”
“相公，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不怪秀儿吗？”李文秀抬起头问道。
“不怪，真心不怪，也没什么可怪的。”
看着眼前那张清秀的脸，感觉到如此体贴的心，白飞壮起胆子将她拉入怀抱，在她光洁的额头深情地吻了一下。
李文秀突然羞红了脸，埋入他的怀里，不敢睁开双眼，心里却是甜蜜无比。
“秀儿，我们早点歇息吧，明天我们到南贤住的地方去看看，又要你陪着我一路奔波了。”
“相公，有你在身边，去哪秀儿都很开心。”
“秀儿，你上床去歇息吧，我今晚就在这桌子上将就一晚。”
“我不要！”
“怎么了？”
“你也去床上……”李文秀说着，再不敢看他，迅速脱了外面的衣服，整个人躲进被子里去。
白飞看她里面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依旧工工整整地，忍不住想起现实世界的经历，不禁摇头暗叹。
他没有再加做作，很平静地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开始思索起来。他想起小时候的清苦，想起在异国的艰辛，想起最后两年的快意恩仇，本以为一切将成空，没想到临死前被那位老前辈所救，并带到这个奇妙的世界里来，还给他精心安排了那么多珍贵的礼物，如今携美同游，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呀，我真笨，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位老前辈如何称呼！秀儿应该会知道吧？白飞想道。
“怎么了？相公。”
没想到李文秀早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异常，白飞刚一看过来，她就开口问道。
“秀儿，你知道你爷爷怎么称呼吗？”
“我也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我一直叫他爷爷。”
“唉，我真是太笨了，到现在才想起应该询问一下他老人家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遗愿需要我帮他去完成，他老人家救了我给了我另一种人生，还安排你来照顾我，可是我……可是我……”
“相公，你别责怪自己，秀儿心好疼。”李文秀鼓起勇气，将一颗臻首埋入他的胸膛，呢喃起来。
“秀儿，你真好。”白飞拥着她那柔软的身子，动情道。
“相公，秀儿好幸福，一开始就来到相公身边，不像青姐姐她们……”
“对了，秀儿，我们进去看看你青姐姐好吗？”
“相公，你现在没法进去。”
“啊？”
“我听爷爷说，这个空间至少要隔十二个时辰才能进去一次，当然，这是现在的限制，等你以后野球拳大圆满了，就没任何限制了。而你拳法每精进一层，间隔时间都会减少一个时辰。”
“这样啊……看来以后要勤加练习了。”白飞不大相信，偷偷地试了一次，果真没有反应，最后放弃道。李文秀看他神情，知道他怎么想的，也不点破。
“对了，你也知道野球拳？”
“爷爷跟我说过，听说这种拳法一共有十层，其中第三层和第七层都会出现一些小小的阻碍，而达到大圆满之前，更必须……必须……”
“必须什么？”
“相公以后就会明白了。”李文秀脸色一红道。
“那这种拳法要如何练法，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是废人一个。”
“相公，凭秀儿这点微末道行根本没法和大圆满野球拳相比。爷爷说，这种拳法也不能太过急于求成，每一次进阶都是靠出拳次数累积的，至于要打多少拳才能够进一层，爷爷也没有和我讲起。”
“这样啊，算了，以后我多多练习就好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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